白檀仓皇笑笑。
“所以某天夜里,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我要丢掉她,跑去没人认识我的偏僻村庄重新生活,所以我不顾还在大哭的她,冲出了家门,迫切想要逃跑的心情让我连鞋子都忘了穿。”
正常人都会指责白檀这种行为很自私、没人性,可霍泱什么都没说,只静静凝望着白檀的侧脸。
“但就是在这条河的尽头,当我庆幸自己终于解脱时,却在河面看到了那张丑丑的小脸。我想,我应该是很爱她的,否则怎么会真的把她丢下后又觉得心如刀绞。”
白檀轻轻靠在霍泱肩头,翕了眼:
“还好,我最终还是回去了,然后尝试着去理解她的哭声,到后面才发现,她不过是因为感受不到我的气息而感到不安,其实她是个很乖的小朋友,我真的好爱她哦。”
“我也爱她,也爱你。”霍泱垂下眼眸亲了亲白檀唇角。
微风拂过河面,打碎了一轮月光。
“孩子爸。”白檀抬头,笑望着霍泱,“没能让你参与到小铃铛的人生开端是我的错,但也希望你不要再感到惋惜,我还想看你以后辅导她写作业被气进医院,也想看你送她出嫁那天哭成泪人。”
霍泱眉尾一扬,身体放松的向后靠了靠:
“我都做了,你做什么。”
“陪你一起呗,不过先说好,写作业时见势不对我要第一个跑,人命攸关。”
“那要给你划定界限,不能跑出大门。”
“好好好~都依你。”
白檀又问:
“那你呢,这三年,也说给我听听。”
霍泱笑笑:
“不说,我从来不走回头路。”
他知道白檀的性格本就敏感,要是把他这三年的经历复述一遍,白檀要愧责的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