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桌上发现了一副飞行棋。
虽然是几年前生产的,但表面很干净,看样子是被人常清理着。
看着这副飞行棋,白檀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还记得那年和霍泱一起玩飞行棋,输的人要被对方弹额头。可白檀不太擅长这些棋牌类游戏,一路亮红灯,那晚不知道被霍泱弹了多少次额头。
虽然霍泱有刻意收着劲儿,但量变产生质变,最后愣是把白檀的额头弹出一片通红。
终于,他不忍心,故意让着白檀输了一局,白檀那个得意,准备要为自己通红的额头报仇雪恨,于是卯足了劲儿,还晃了圈手臂放松肌肉,最后朝着霍泱的额头一拳打过去。
霍泱被他打得一个重心不稳倒在地上。
之后发出了来自灵魂地质问:
“你是不是用我的名字买了保险,受益人还写的你。”
白檀笑笑,把飞行棋装进行李箱里。
他又看到了台式电脑,不由得想起,也是那一年,他本来在书房悄摸摸码字,需要点激情戏给读者改善生活,所以偷偷找了点爱情动作片观摩细节。
殊不知这台电脑一打开就会自动连接客厅的家庭影院,白檀正看着乐呵,霍泱忽然进来,单手把人扛起来扔床上:
“我发现你这个人胆子很大,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顺便给自己买份保险。”
白檀笑笑,抬起电脑——
算了,装不进去。
他又打开抽屉看一眼。
倏然愣住了。
良久,他从抽屉里拿出那幅素描画,注视了好久。
杨越阡的素描画,霍泱还留着么……
“东西收拾得怎样,需要我帮忙?”霍泱的声音突兀响起。
白檀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将素描画藏在身后。
“那个,我有话想和你说。”白檀犹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