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铃铛是我女儿对不对。”
嗡的一声,白檀脑海中紧绷了多年的那根弦悄悄断开了。
后背炸开密密麻麻的寒意,顺着每一处毛孔疯狂入侵。
手指无法自控地颤抖着。
霍泱感受到身下人的身体骤然紧绷,夹的他有点痛,不由地皱了皱眉。
不需要白檀回答什么,通过他的表现霍泱已经得到了答案。
白檀凭借本能反驳道:
“你在说什么,小铃铛是我女儿。”
话音刚落,腹部的刀疤被滚烫的大手按住了。
眼前的男人面无表情垂视着他,像是对他说谎的不满。
“我知道,小铃铛是你生的。”霍泱的脸压下去,轻咬了下白檀的嘴唇,“也是我的女儿。”
一句话,白檀再次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双眼几乎要睁到极致,千万种情绪齐齐涌上心头,冲击着眼眶渐渐泛红。
他抬手捂住眼睛,头别向一边:
“你真的疯了,我生的?我怎么生,用什么生。你要草就草啊,别跟我玩这种情趣,没意思。”
说着,泪水透过指缝溢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进耳朵眼。
就像当时背井离乡逃到英国,怀着小铃铛不知所措的痛苦感觉再次袭来。
白檀甚至已经预料到霍泱接下来会说什么:
我没想到你这么恶心,是个畸形,难怪只要我勾勾手指你就在我身下喘息不停,是不是畸形都像你这样,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只会随着他人沉沦。
或者像三年前他对傅明晟说的那样:
我只是和你玩玩,没让你连孩子都生给我,你要吓死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