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戴么。”
白檀胡乱摇头,又忽然想起自己特殊的身体构造,忙点头。
霍泱将套套交给白檀,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他笑容深沉:
“你帮我戴好不好。”
“我不会……”
“用嘴巴衔住封口这端,用上舌头往前推。”
白檀脑袋昏昏沉沉的,只留着霍泱的热情教学,按照他说的方式尝试着。
“哗——”
下班的人开着车子进来了,大灯突兀打在他们的保姆车上。
白檀一激灵,抬起头:
“有人。”
“不用怕,他们不会冲进来。”霍泱扶着他的后脑勺轻轻抚摸着。
此时,白檀的大脑已经彻底化成了浆糊,什么也听不清,心脏在密闭的空间内发了疯地跳动。
紧张、害怕,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人来人往的地下车库,可以清楚听到人们交谈的声音。
偶尔有人注意到晃动的保姆车,心领神会地笑笑,加速离开。
白檀发现了,霍泱这人真的很坏心眼,迟迟不入门,就在门口磨磨蹭蹭,每次都这样,以为自己是大禹么。
好不容盼到进门,忽然听到有人敲车窗。
白檀吓得心头一凉,紧紧抱住霍泱,小声哀求着:
“别……别说话。”
霍泱望着他通红的耳朵,眉尾一扬。
他按下了车窗键。
那一瞬间,身上人的手紧紧掐进他的后背。
车窗只打开一公分不到的小缝便停了下来。
“有事么。”霍泱问车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