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轻笑一声:
“是很荒唐,文字没有棱角,却也能轻而易举刺穿一个人的心。”
萧绾捂着眼睛,哭声徐徐不止,肝肠寸断。
“我恨你,是因为我不愿意和别人分享母爱,世界上有哪个孩子愿意和别人分享母亲呢,所以哪怕你只是在十几年里给妈妈打一个电话,我也偏执地认为你是故意纠缠我妈妈。”
白檀还是笑,语气漫上一丝嘲讽:
“我就是很无辜啊,不过是那年生日想见妈妈一面,一起吃完蛋糕就把她还给你,在你嘴里我却成了阴沟里的老鼠。”
“你在音频里动手脚陷害我,以妈妈的名义把我骗到你的生日宴会上让我看着你们一家人和睦美满,请所有人见证我是个没人要的孩子,你真的很厉害,特别懂我的执念。”
“音频事件曝光后,你轻飘飘几滴狐狸的眼泪,就让一个无比期盼妈妈的孩子心里又被扎了一刀,那时候你一定在偷笑吧,看,这个蠢货又被我拿捏住了。”
白檀摸了摸熟睡的小铃铛稚嫩的小脸,抱紧她:
“不过你说得倒也没错,人的本质就是自私,世上有哪个孩子愿意和别人分享母爱。只是因为我得不到,所以没机会像你一样拿妈妈做最后的王牌。”
白檀看向泣不成声的萧绾,嘴角高高扬起:
“现在好了,你也马上就要失去这张王牌了。”
此话一出,萧绾哭得撕心裂肺,嘴里不断喊着“妈妈”。
白檀觉得好爽啊,这些年的怨气,所有的委屈,今天一并被他讨伐回来。
那个哭着喊妈妈的变成了身边这个曾经嚣张跋扈的女孩。
白檀望着她泪涟涟的脸,又是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不过你比我幸运,你有小铃铛帮你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