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也并没疑惑为什么小家伙喊白檀为“妈咪”,一是知道小铃铛中文不是很标准,二是猜测大概他是个单亲爸爸吧。
白檀抱起有些犯困的小铃铛往外走。
人刚走到门口,忽然迎面冲进来一梳着脏辫的白人女人。
白檀反应不及,被她撞得一个趔趄,下意识抱紧女儿。
小铃铛也被这一撞惊醒了。
下一秒,那白人女冲到柜台前,嘴里骂着什么“亚洲猴子、荡妇”之类的侮辱性词汇,抄起柜台上的调料盒猛地朝老板娘砸过去。
酱油将老板娘染成了黑色。
老板听到声音冲出来,恶狠狠回骂着,护着妻子,也随手抄起柜台上的物件砸回去。
白人女最后竖了个中指,又骂了几句便疾步离开。
看到抱着孩子的白檀,也顺便一起骂。
白人女走后,老板含着眼泪给媳妇擦拭身上的酱油,不停安慰她。
“那个人是谁?”白檀安抚过瑟瑟发抖的小铃铛,问老板。
老板气汹汹朝门口啐了一口,气道:
“就是个极端种族主义的疯子,三天两头来这闹。第一次是来吃面,强行让我们给她免费,不同意就这样了。”
“报警了么。”白檀问。
老板冷哧一声:
“报警又有什么用,警察根本不管,蛇鼠一窝罢了。”
白檀低下头沉思着。
他之前就听王姨提起过,其实这边很多人不喜欢华人,会用“chg chong”或者“oriental”等侮辱性的词汇来称呼华人,还会当着华人的面扯起眼角笑他们是眯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