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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看了眼低头洗菜的白檀,顿了顿,小心翼翼道:

“白先生你有什么打算呢……小铃铛也长大了,等她上学以后万一小朋友问起来她的父母情况,我怕她不好说呀。”

白檀洗菜的手顿了下。

良久,才像是故意岔开话题:

“王姨,麻烦你看看汤。”

王姨叹了口气,只好掀开锅盖。

她是觉得,正常人面对自己非亲生的小孩哪会有什么感情,那些当后妈后爹的能对孩子好是他们本就心善。

可厉先生明显不同,对孩子那真是没得说,当初小铃铛半夜发高烧,他开了两小时的车从曼彻斯特市区赶来,一晚没睡照顾孩子。

看着孩子难受的一直哭,他一个大男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看来是真喜欢。

对白檀,那更是没得说,就差把心掏给他看了。

结果白檀像块木头一样充耳不闻,不知是真的天生迟钝还是故意逃避。

王姨又是一声叹息,抓了一把葱花丢进锅里。

这段时间,小铃铛每天都掰着小手指算日子。

可她说到底也才三岁不到,再聪明终归也是计算能力有限,她对着台历数自己的生日,数着数着又乱了套。

确切说数到十之后就没辙了。

于是拉过白檀:

“妈咪,你教小铃铛数数好不好呀?”

白檀露出老母亲的标志性欣慰笑容。

在尿都憋不住的年纪,这小孩竟然没有满脑子都是玩,主动学习,证明她将来大有作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