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激动得老泪纵横,拉起艾丽卡转了圈。
剖腹产很快,十几分钟就能将胎儿从宫内取出,剩下的大半时间都是医生在为白檀逐层缝合。
一个小时后,产房门打开了。
“医生,那个孩子还好么。”艾丽卡拉着护士的手,视线频频朝产房内探去。
“大人小孩都平安,祝福你们,是位六点六磅的小公主。”
“大人状况如何。”厉温言问。
“刚做过缝合,身体状态不错,就是很累了,他需要休息。”
厉温言朝产房内看了一眼。
以往这个时候,作为产妇的丈夫亦或是家人于情于理都该进去看一下产妇的身体状况,她们那时很虚弱,需要家人的安慰和鼓励。
厉温言朝前走了一步,脚步旋即顿在原地。
他好像,没有资格代替孩子的父亲,也没有资格代替白檀的父母,找不到一个合适且足够亲昵的身份进去看望他。
漫长的沉默过后,他只轻轻道了句:
“那就好,谢谢医生。”
……
“哼哼……”
哼哼唧唧的小孩被护士抱到了白檀身边。
白檀现在浑身都是麻的,没什么力气,只缓缓转动眼球看了眼小孩。
深粉色的,皮肤皱皱巴巴的,眼睛也肿得核桃一般,光秃秃的脑袋上伸展出几根黄不拉几的毛发。
白檀无力地叹了口气。
好丑。
他以为,孩子像霍泱,应该是个非常漂亮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