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半截,被沈逸青打断:“先拍一遍试试看。”
黑皮烦躁地挠头,眼看着场务打板开机,他小声咕哝了句:“怎么回事啊?”别人离得远没听到,陈最却听到了,他视线在沈逸青和温川身上走了一遭,光亮闪过眼睛,讳莫如深。
修改方案最大的改变,应该在于那床被子,说好只盖腰部靠下那一段,现在变成了肩部以下所有,虽然被子很薄,但在夏天还是挺奇怪的。
温川和路南乔在被子里把上衣脱了,温川趴在床上,露出柔润的肩膀,微微蜷缩着,从导演组角度,能看到他所有的肩颈,路南乔在暗夜里处于上位,线条显得更硬朗,两人十分相配。
故事里的付成临,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失去了判断力,耳边只有顾衔白细细的低喘,还有隐忍的吸气声。
他低头笑了,只有一句台词:“真娇。”
顾衔白蹙蹙眉,春日就落在了他的眉间。
是娇。
让人浑身冒火。
沈逸青看了几个镜头,手指捻着台词本,等摄像机摇到房间里的那盆花上时,台词本一角已经被他碾碎了。
细粉掉到裤子上,成了一团白沫。
这段效果不错,场子里喷了水雾,花叶一片濡湿,暧昧气氛烘托到了极致,连黑皮也不得不对沈导竖起大拇指,确实厉害。
隐晦比显露更引人遐想。
夜戏完美收工。
所有工作人员都起身鼓掌,小池箭步冲到两人身边,给他们披上衣服,温川袍子露了胸前一片,小池手忙脚乱给他系上带子:“祖宗,注意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