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闪亮,却又渺小。
既定计划,因为思绪混乱,多了细小的分支,让他有些不舒服。
他在被子里将自己裹成蚕宝宝,埋头睡到了八点,被小池叫醒。
小池已经非常熟悉自家老板的性情,表面温和,实则疏离,像远离人群的仙鹤,独自住在群山里的神仙,要不是这个行业需要和人打交道,温川可以一天不说话。
温川重新上妆时,小池发现老板,格外清冷,那股疏离感直接溢到了脸上,他猜了好久,琢磨不透,只能当做老板入戏太快。
今天要拍“温川和友人反目”的戏份,顾衔白发现朋友是卧底,除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下意识选择自保,台词是这么写的:
[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那么多人,怎么偏偏是你?]
顾衔白指着友人,压低声音嘶吼:[你别说什么朋友之情,朋友之情哪有我的命重要,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如果被发现,我们都要掉脑袋!]
[你能赔我一条命吗,啊?]
友人也急了,上前一步,低声吼道:[我没办法,天下存亡匹夫有责,今日不是我,也要有别人站出来,衔白,难道你没有信仰吗?粉身碎骨也要完成的信仰!]
顾衔白后退一步,骂出口:[去你娘的信仰!]
这段是整个电影最激烈的情节之一,为后面友人之死,以及顾衔白的转变埋下伏笔。
看剧本和看现场不一样,温川红着眼入戏,又红着眼出戏,镜头里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张皇恐慌,极端迷茫,周围人没有一个敢说话,原先热热闹闹的片场,只有机器运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