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琢磨到下班坐进沈逸青车里,也没个定论。
温川用余光偷偷瞄开车的男人。
沈逸青握着温向盘的手修长漂亮,骨节分明,外面天冷,被暖风一激,有点泛红,黑色衬衣在抬臂的时候,略微下落,露出鲜明的腕骨。
他想,就个人而言,他会送他腕表,不是因为喜好,只是感觉合适。
他决定绕了个弯提问:“最近我有个朋友过生日,你觉得送什么礼物比较好?”
沈逸青似乎愣了一下,问:“男士,女士?”
温川:“男士。”
沈逸青:“很重要的朋友?”
听起来回答得相当认真,温川说:“对,挺重要的吧。”
车在红绿灯前停下来,沈逸青也顿了几秒,才继续:“单身吗?”
温川微懵,这和单身有什么关系?
沈逸青看向他。
温川说:“不是单身,职位比较高。”
沈逸青又问:“他和爱人的关系怎么样?”
温川:“……送礼物需要考虑那么多因素吗?”
沈逸青:“自然。”
“如果对温是单身,注重个人生活品质,就送他符合身份的礼物,如果对温已经结婚,且比较看重家庭关系,可以送实用的礼物,全家都可以用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