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林给他回了个“呸,你个不要脸”的表情包,说:[有本事发合照啊(微笑脸)]
沈逸青自动屏蔽掉这条,魏林发了一串控诉的表情。
再往下翻,有堂姐沈韵的消息,还有一些客户、合作伙伴和公司同事的消息,另外两个血缘更亲近的人,对话框却是一片空白。
他眼里浅淡的暖意渐渐散去。
有人记得他的生日,早早地准备礼物,有人几十年记不住,不怎么放在心上,人和人的关系最怕比较,感性的觉察,最后都会变为量化的指标,沉甸甸的坠在天平上。
这天晚上,他们破天荒又接了吻,温川被压在被子里喘得很急,一只眼睛掀开一条缝,看见沈逸青竟然一直睁着眼睛,里面有很多浓烈的情绪,桌上台灯忽明忽暗,小火苗似的招摇在心头。
温川察觉到沈逸青情绪不对劲,想问一问,沈逸青却没给他这个机会,他的舌头和嘴唇都被他吻麻了,沈逸青半晌终于抬起头,右手拢了拢他的头发,盯着眼前润泽的唇瓣,舐去上面的水光。
像只大猫,温川人都酥完了。
“有开心点吗?”等沈逸青起身,他把被子提到鼻子底下,小声问。
沈逸青看着他:“嗯?”
温川说:“你刚才是不是不太高兴?”
沈逸青沉默着,摇了摇头。
温川见什么都没问出来,也不强求,沈逸青心里锁了事情,他不是那把可以打开他的钥匙,当朋友相处,友达以上,不谈恋爱,也许就是这样。
他深呼吸了两通,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要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