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川发了个小兔子点头的表情。
房间里,温川已经盘腿坐了起来,手机那头沈柳正喊着让他上游戏号:[哎呀,好不容易你家那位不在,赶快,咱们今天玩通宵。]
[人呢人呢?瓷片你人呢?]
温川在被窝里跟着笑。
等群里闹腾完,他放下手机,翻了个身,身侧依旧是空荡荡的,他望着黑暗发了会儿怔。
“梦想啊……”
温川意识到自己被诓,懊恼极了,一边说着“你怎么这样”,一边反身去抓那几张纸,沈逸青自然不会放他离开,两人在沙发上滚成一团。
温川腰上的软肉被rua了好几把,痒得不行,他被搔得发笑,上气不接下气地叫了好几声“daddy”,沈逸青才停下。
往往这个称呼意味着求饶,离妥协只差一步。
沈逸青拿出点气势,道:“乖,听话。”
温川立刻抿紧唇,控制自己不要立刻答应,他总是受不住沈逸青这样,但又喜欢支配感带来的刺激。
下一秒,沈逸青伸手揉了揉他,温川满脸通红地投降了。
电脑里的供应商还在喋喋不休,温川气都喘不匀,现在不想开会了,他匆匆叫停了供应商的无效方案,结束了会议。
勾着沈逸青的脖子,温川又看到了锁骨上的那块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