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川盯着温案上的图标,想起昨天的吻,心道:嘴唇是挺软的。
他不由自主捻了捻手上的纸页。
今天项目处理速度格外快,研发组把初版手机叫过来,大家围作一堆,七嘴八舌的讨论他们的改进温案,支持温川的修改意见,颇有马后炮的意思。
温案改二十遍很正常,不到最后一刻谁都确定不了,就是过程太磨人了。
“我觉得咱们可以送沈总纪念性礼物,做个公司发展的见证。”小祝把玩着模型,灵机一动。
“是不是挺有成就感的?”
沈逸青很在意公司,这个想法确实不错,但温川还有不同意见,他想起那年投影屏幕上看到的男人,站在世界舞台中心,意气风发。
他忽然就想到要给沈逸青送什么了。
“不一定和公司有关。”温川说。
小祝:“是什么?”
“太复杂的,咱们可搞不定,而且又不能太贵重。”
温川:“都说交给我了,这周肯定能搞定。”他说完就上网去找东西了。
几个组员凑过来,扒着看屏幕,小祝看了半天才搞清楚,拍了拍他肩膀:“可以可以!这个真的可以,太有意义了。”
温川摸了下自己的嘴唇,弯起眼睛。
温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好像完全傻了,连涎水都控制不住,从嘴角流下去,眼前也看不清东西,只能听见野兽捕捉猎物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