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傅腿脚不好,没来得及逃走,被姓付的抓住了,他不肯告诉付成临,戏班里那线人和谁最为要好,就被打死了!”
顾衔白嘴唇颤抖,退了一步,退到墙边。
他原以为付成临不至如此,他舍弃了那么多东西,总要换来些好处,却原来什么也没有,除了这个金镶玉的笼子。
传消息的人走了,顾衔白撑着走进屋子,才滑坐到地板上,他抓着头发,两只手发颤。
慢慢地,他摸到了衣襟处,窗外闪电劈亮了天空,也将他从混沌中震醒。
“你有信仰吗?”
这件衣服是有夹层的,两块布料中间,夹着友人要传递的消息,而他在付成临身边久了,又做过接线员,恰巧知道那个接头的人有可能出入的场所。
他要赶在付成临回来之前,将信息递出去。
旁人他信不过,也不能再拉旧人下水,他决定顶着暴雨自己出去一趟。
雨中,寻常的伞已经不起作用了,他戴着帽子,弯身闯进雨帘。
镜头下,只剩模糊的影子。
这段戏温川拍了两遍,第一遍道具组布光出了问题,洒水车提供的雨量本来就很大,布光角度不对,摄像机里全是模糊的,沈逸青只好叫停,又来了一遍。
深夜气温不如白天,还是有点冷的,温川浑身湿透,嘴唇发白,喝了热姜水,沈逸青眉头紧皱,脸色看起来比他还差,大家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