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青皱了皱眉,想起了堂姐沈韵发的那张照片,魏林赶快插了句话:“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唉,现在哪个人年纪轻轻就定下来?要我说,你应该再等等,没准后面还有更好的呢。”
沈逸青脸色渐冷。
众人似乎只是开了个玩笑,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转而又去聊金融投资,沈逸青却已然心生反感。
低头看了眼轻震的手机,看见了温川发来的消息,他手上拎着龙虾,笑容明朗,眼睛弯弯,背后是一排排货架,不比会馆包厢奢华辉煌,却处处透着清新明亮。
没有推杯换盏的应酬,也没有不得不应对的寒暄。
他突然想回家了。
就那么一瞬间,回家就成了街上的路灯,在心间怦然照亮,桌上的一切都显得雾气朦胧,不太真实。
他放下酒杯,平生第一次打断了没聊完的投资温案。
“抱歉,家里有事,我先失陪了。”
众人对话几乎戛然而止,薛燃看了他好几眼,神色惊异。
沈逸青不喜欢应酬,但每次有事,他还是会来,全程克制又自律,就事论事,很给这些长辈面子,从没见过他把兴致缺缺挂在脸上,甚至带着肉眼可见的烦躁。
“刚结婚就是不一样啊,沈总。”薛燃旁边的年轻人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