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温川看沈逸青穿上了大衣。
沈逸青:“医院还有事,今晚不一定忙到几点。”
温川有些惭愧,对方帮了自己那么多,自己连顿饭也不请,实在说不过去,他就说:“你吃点东西再走吧。”
沈逸青道:“我回诊室吃。”
经过温川的时候,将他肩膀上的灰尘拂下去,道:“去歇会吧。”
像个大家长,又像个大哥哥。
英挺的身影出门,打车走了,温川伸手碰了下自己的肩。
暖暖的,带着些微酥麻。
温川抿唇,在玄关站了片刻,退回客厅。
又花了些时间折腾屋子,外卖到了,温川拆开看,五菜一汤,冬瓜盅挺大碗,四喜丸子都有半个拳头大,外卖里还夹了张纸条,上面写着:
中午饭和晚饭合在一起,多吃点。落款是沈逸青。
碗筷摆满餐桌,温川拍了张照片发给沈逸青,那边没回,看起来已经开始忙了,屏幕亮而复灭,温川看见自己弯起的眼睛。
奇怪,笑什么?
他拍拍脸,专心吃饭。
沈逸青被急诊叫走了,有个电缆维修人员从半空坠落,伤势严重,内外科专家主任全到齐了,等心肺复苏把人抢救回来,直接推进了手术室。
全神贯注到了晚上11点多,病人血压平稳下来,大家松了口气,核对完用药和纱布数量,沈逸青和外科护士先出去休息,病人家属全围上来,众人手上还戴着工作手套,布满脏兮兮的泥点子,想要拉医生问清楚,又不敢太靠近。
沈逸青把详细情况跟他们说了,这才回到科室,白炽灯亮得晃眼,再加上消毒水的味道,肠胃又受了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