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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沈逸青年过而立,连个对象都没有。

家里人不可能不愁,沈母白天愁完,夜里做梦怪罪自己疏忽大意,简直恶性循环。

沈父倒还好,他觉得男人成家立业,只要自己琢磨清楚就行,强求不来,夫妻两人就此观点经常吵架。

沈逸青对家人的状态少有反馈,他平时太忙,闲下来也在研究学术问题,要说唯一跟生活有关的,就是他饲养了一只小仓鼠。

棕金色的短毛,像通心粉形状的尾巴。

淡蓝色的笼子里有卷筒和饲料盒,非常干净,仓鼠见他靠近,扒在笼边嗅来嗅去,沈逸青手伸进去,仓鼠就爬上他的手掌,很乖地趴着,黑色的豆豆眼看着他,通人性的样子。

沈逸青摸摸它的脑袋,用了点力气,仓鼠摊成了毛茸茸的鼠饼。

乖孩子值得奖励,他心情不错,多喂了些坚果。

关上笼子,他拿出手机,今天他请了半天假,微信堆满了消息,有实习生问他外科操作的,还有医院领导苦口婆心劝他出席论坛的,也有朋友深陷爱情苦海,让他帮忙参谋的。

群消息全是99,有个阿波罗头像上窜下跳更是格外抢眼:

[路边的野花不要采,我算是明白了,上了一次床跟什么似的,都是男人,就不能爽快点!]

[你妈说得对,老老实实相亲、谈恋爱、结婚,挺好的。]

[听说二院曲护士长在做红娘四处牵线呢,你说我要不要去试试,凭我的财力姿色,肯定能排在第一梯队吧,也不知道那些男人知道我金盆洗手,会不会舍不得,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