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逼的随行导演跟摄像大哥蹲在黎念房间门口,也不能进去,只能把设备放在门外看能不能收点什么音播出去。

两人喝着冰美式侃侃而谈,“上班就像喝粥,吃不饱又饿不着,关键还得慢慢熬。”

摄像大哥安慰他,“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随行导演有被安慰到,随即一想,“这房间里的声音一响,你我就得是牛马了。

话音刚落,门突然被打开,两人拿着咖啡的手一颤。

黎念气呼呼的站在门口。

随行导演站起来解释,“我们也是被迫的”

黎念开口,“睡单人床也就算了,凭什么只给一床被子,万一傅时野是睡觉不老实的,我岂不是连个被角都得不到,没有被角我连肚脐眼都盖不上!”

屋内的傅时野听到黎念的声音勾唇一笑,他睡觉老不老实黎念最清楚。

黎念嘚吧嘚说了一大堆,门外两人反应半天,合着不是找他俩算账的,只是嫌没有被子。

摄像大哥满脸堆笑,只要不是冲他俩来的就行,“好说好说都好说。”

反正他们今晚的任务只负责收音,嘉宾其余的要求都尽量满足。

不出十分钟,黎念抱着一床被子和两个枕头回来。

往床上一放,接着快速钻进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出来,在床上一阵鼓捣,拿过去一个枕头又一个枕头。

鼓捣完看了下自己做的成果,非常满意。

傅时野洗漱出来就见到了黎念的杰作,“你确定晚上要这么睡?”

本就不宽敞的单人床上被黎念用枕头硬生生隔出个楚河汉界。

两边各有一床被子,既不用打地铺还能防狼。

黎念:“确定肯定以及一定,就这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