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身上软软的,好想抱抱。

黎念:“”

要不要脸?

黎念站的板直,比电线杆都直,傅时野靠在他身上就像腿不好的人拄了根拐杖。

“傅时野,你别学那个褚卿,整天撒娇卖乖净不学好。”

傅时野跟突然开了窍似的,抱着白菜,声音弱的堪比林黛玉,“早知你这样说,我便不学他了。”

“其实给我吃一口,我能挺得住。”

黎念往四周看,这动物园里除了手里喂鸵鸟的白菜就只剩鸵鸟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傅时野,鸵鸟受保护,我没办法把它煮了给你吃。”

“要不,你凑合两口白菜,都是饲养员自己种的,干净无害,放过鸵鸟。”

傅时野把白菜一扔,“我对白菜不感兴趣。”

黎念:“我说了鸵鸟不能吃。”

傅时野:“我对鸵鸟也不感兴趣。”

傅时野挑眉看向他,把黎念看的浑身不自在,“你看我干嘛?”

下一秒,傅时野揽过黎念的肩膀,啃上了他的脖子。

黎念手里的白菜吧唧掉在了地上。

唇瓣触碰到颈间皮肤的一刻,引得黎念一颤,气急败坏的叫道,“傅时野,老子好心给你找吃的,你反过来把我脖子当鸭脖啃!”

前面有人在啃鸭脖,引来了后面一众鸵鸟围观。

傅时野啃够了才放开他,“老婆好香!”

黎念翻了个白眼,吃是吃上了,他也没见傅时野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牛劲。

自己清白都付出去了,别想让他干一点活。

黎念把两颗大白菜都扔给了傅时野,“待会儿你来喂。”

“晚上要不要喂?”傅时野问。

黎念:“晚上能不能喂鸵鸟,你得问饲养员,这事不归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