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夕深深的感触到这家没他得散。

拉着黎念出来时他没少给傅时野发信息。

傅时野是影帝,傅南夕多少也有点他小叔在演技方面的天赋。

在看到傅时野时惊讶的模样一点都不像装的,他没正面回答黎念,而是扭头跟傅时野说,“小叔这么巧,我和念念小婶下楼晒太阳咱们都能偶遇,真是缘分呢。”

黎念才不认为这是偶遇,倒像是预谋。

傅南夕走到傅时野的轮椅后面,“小叔你单手转轮椅好可怜,我来推你。”

一使劲,没推动。

再使劲,还没推动。

也不推了,仰着小脸看着黎念,“我太小了,没力气,推不动我小叔,念念小婶。”

黎念:“”

合着在这等着他呢。

黎念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两个,“他伤的是手,不是腿,可以让他站起来走。”

他是刚才打游戏打的脑子有点懵逼,但他不是傻逼。

卖惨失败。

傅南夕回头望了眼傅时野,给了他一个眼神,爱莫能助。

“我刚想起来我的作业被我表舅家的弟弟领养的姓叶的小孩拿走了,我得去追作业了。”

傅南夕跑了,就剩黎念和傅时野。

一阵风吹过,带下了两片枯黄的树叶子从他们两个中间飘过。

半晌,黎念挑眉,“不能自己走?”

傅时野抬了下自己的脚,“昨天晚上不小心被水滑倒,脚崴了。”

黎念:“”

这都是他说过的词。

“那你自己转轮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