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点抽象了。

半晌,黎念才开口,“我不是有意的。”

傅时野:“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黎念一时没听出他的话有什么毛病,顺着他的话说,“对,我是特意的。”

他们两个充分将已读乱回发挥到了极致。

“把它拿下来。”傅时野指的澡巾。

黎念这才想起来,他忘拿了,难怪刚才跟傅时野说话总感觉有些别扭。

他头上绿绿的太晃眼。

黎念把傅时野头上的澡巾扯下来,口中喃喃,“这个颜色挺适合你。”

傅时野:“”

花洒对准了傅时野打开,水流碰上皮肤的那刻起,傅时野猛的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黎念问。

傅时野的眼神阴沉沉的,“你要是想谋杀未婚夫可以有很多办法,大可不必用烫死我这种残忍的方式。”

听傅时野这么说,黎念才扭头看向花洒开关处。

医院浴室用的都是太阳能的热水器,黎念可能是刚才被傅时野头上的澡巾吓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把花洒的开关转到了最热的水那边。

让活的傅时野差点变成熟的傅时野。

黎念调了下开关,“怎么样?”

“还是热。”

“这样呢?”

“又凉了。”

黎念瘪了瘪嘴,真难伺候。

总算调到了合适的水温,黎念快速把他冲洗干净。

才终于有了种把家里大狗狗洗干净的成就感。

有了上回在酒店里因为尺寸大小不合适,再加上一系列乌龙导致的傅时野差点空档回去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