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马谁说的傅时野温柔,出来受死。

正打算转身去拿手机,迎头就看见傅时野单手扯松领带,床头暖黄色的灯光映在他身上,荷尔蒙气息爆棚。

傅时野把领带拿下来扔在床上,继续解衬衣的扣子,骨节分明的手攀上了第二颗扣子,正欲挑开时,黎念才终于反应过来。

喉结轻滚,“不是,你在我房间脱衣服干嘛?”

“我房间浴室的热水器坏了,借个澡洗。”

“鬼信你,你怎么不说你房间的床坏了,借个床睡。”

这话好像还提醒了他,傅时野双眸一眯,爽快答应,“也行。”

黎念:“”

后悔没走脑子说那一句。

“要不我们再交流一下?”

老子才不跟你交流!

黎念上前快速把傅时野衬衣扒下来,反正白天拍戏的时候也扒顺手了,“赶紧洗,洗完快点走。”

傅时野没想到黎念会上来帮他‘亲切’的脱衣服,他垂眸看向自己的腰带,轻轻拉了拉黎念的手指,“这么贴心,再帮我一下呗。”

黎念服了,甩开他的手,又送给他一个字的经典国啐,“滚。”

作为演员的傅时野常年健身,赤着上半身腹肌一览无余,块状壁垒的腹肌紧实利落,宽肩窄腰,是让人看一眼就会不自觉迷上的那种。

黎念是颜控,手控,腹肌控。

傅时野偏偏是这些聚到一起完美的结合,全都正中黎念的xp。

傅时野被他推进了浴室,直到里面响起了水流声,黎念才呼了一口气。

“钵钵鸡,钵钵鸡,一元一串的钵钵鸡”手机响了。

这个铃声是黎念专门为沈清秀设置的。

黎念点了接通,电话那边沈清秀特别急的声音传过来,“怎么办,怎么办,都来找我,我怎么知道傅时野会真的进群,他不是那种很高冷很凶残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