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想见惯了他这样,虽然很多时候,也是听话,不过晋思修最近总是抱怨说不给他名分。

熟练的上了晋思修的副驾驶,温想系安全带的期间。晋思修在后座上不知道找些什么,他掏出一束花,眼眸含笑:“送你的,温想。”

温想接过这束花闻了闻,也不知道晋思修这人忽然像是开窍了一样,所谓是穷追猛打,自荐枕席。

近水楼台先得月,每天都找点借口去温想的家,被轰出来了也厚着脸皮卖惨,毕竟还有一个妹妹向着自已。

一来二去俩人的关系缓和了很多,温想虽然还是心里膈应着当初的那件事情,不过俩人谁也没开口提。

晋思修见他总是会带一束花,开始学会了嘘寒问暖,体贴入微,不再是搞强制那一套了。

他的父母陪伴的时间很少,他不知道要怎么样去爱人,当初只想着要强占温想这个人。

更能说是温想救赎了晋思修,从一个不明白感情,没有事业心又无所谓的少爷成长成了一个知道怎样爱人又事业有成的男人。

在后来的某一天,晋思修趁着酒意,将当初的事情都告诉了温想,他哭着问温想能不能别走。

听见身后的哽咽哭泣声,温想竟然自已意外的心软了,当初明明恨他恨得要命。

但,晋思修这个人,总是默默得为他做事情。一开始他觉得自已和晋思修是不可能的,年龄差不说,家庭差距也大,生活得环境也不一样,这个孩子只是对自已一时兴起。

当听说他回国后也是为了自已,还屈尊搬到了自已的对面,他就明白了或许晋思修对自已真的不像那么糟糕。

要说不心动吗,也是不可能的,就像离开之前他说的,身体有了羁绊,是不可能忘记的。

他一直隐忍克制,觉得自已不应该这么做,但是理性终究是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