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泪痕留在梁子书的脸颊上,白泽初心如刀绞,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动作很轻的替他擦拭去泪痕。

白泽初不断向熟睡的脸庞靠近,二人的距离不断拉近,眉眼在他的视线中放大。

额头相抵,感受着属于梁子书的体温,还有一天,他就要彻底消失在自已的世界里了。

会是做梦,会是假象吗?

二人相拥入眠,即使心情糟糕,在伴侣的怀中依旧是睡得安稳。

阳光刺眼,房间的每一处都被照亮。当梁子书醒来时,就看见对面的某人早就盯着自已了,下意识抿了抿唇问道:“怎么了?”

白泽初动了动胳膊:“老婆,我的手麻了。”

闻言梁子书连忙将头抬起,握住白泽初的胳膊,仔仔细细的观察,小心翼翼的捏了捏:“现在呢,好些了吗?”

“好多了,老婆真贴心。”白泽初眼里的柔情都要溢出来了。

他挪动了几下身子,把头枕在了梁子书的腿上:“还没怎么听你叫我老公呢,梁子书,你什么时候改口让我听听?”

梁子书不断顺着白泽初的头发,半晌,听见一声好听又俏皮的声音:“老公,老公,老公。”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躺着的白泽初听见他的话,心脏猛地被什么击中了,猛然泛起波澜,荡漾起来,心跳加速。理智也控制不了冲动,他将人扑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