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书的心如猫抓一般,忍的难受,不出所料,他低头看了一眼,竟然真的用手肘将身后的人用力推开:“别闹了,白泽初,你为什么带我来这?”

他指了指咖啡店,车停在了门口处。白泽初这才坐直身子,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耳根通红的梁子书,嘴角扬起随即压下:“我还有点事,所以,你先在这待一会。沈楠木马上带着会几名保镖会到,我让他先替我陪着你。”

好吧,也是,大总裁那么忙,梁子书扯了扯嘴角,有些失落:“好吧,那你忙。”

刚下车,那人就只留了个车屁股的背影给自已,气的梁子书牙痒痒。什么事这么着急,就这么把自已丢在这,连个腻歪的告别都没有。

男人,真是无情。商场如战场,得到了就不珍惜,呵。眼里只有工作的老男人就应该孤独终老。

梁子书走进熟悉的咖啡店,那家的领班还在。看见熟悉的面孔,眼里有些讶异:“子书?你怎么会过来?”

赵领班做了杯咖啡给梁子书递了过去,二人坐在窗台的桌边,看向窗外。

“没想到了你辞职后还能见到你,梁子书,你和温想一走,我们店就没了什么生意。”赵领班的神情有些落寞。

梁子书接过咖啡,捏着吸管搅拌着,扯了扯嘴角:“多谢赵领班的咖啡,温想师兄也走了吗?”

赵领班应声点头:“你辞职没多久后,他也离开了。”

窗外停了一辆车,随即几个黑衣男人下车,为首的是那熟悉又傲慢的面孔,下车后就将墨镜摘下插在胸前的口袋里,昂着头朝着店内大步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