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见这人还是嘴硬的态度,梁子书的内心憋笑,假装叹了口气:“哎,空气中有一股酸酸的味道。”

白泽初抬手,板着脸想吓唬他,结果一看见梁子书那张脸就破了功。举起的手不轻不重的打在了某人的屁股上:“走了。”

梁子书讶异的看着某人的背影,摸了摸自已被打的屁股:“可恶,你竟然打我屁股,白泽初,你给我等着。”

刚追上前去,前面的人忽然停住脚步,他一个没站稳脑袋磕在了宽厚结实的背上。吃痛“嘶”了一声。

白泽初转过身来笑眯眯的,顺手撸了一下他的脑袋:“走路看着点,我等着,上次某人发酒疯打的我,忘了吗?"

闻言,梁子书在大脑里飞速搜寻这个记忆片段,面上划过一丝尴尬。好像确实系统跟他说过,喝醉酒打了白泽初的屁股。这男人,真能记仇啊。

“换身衣服吧,小糊涂。”宠溺的话音从头顶传来,梁子书这才低头发现自已穿着睡衣就要跟着出门。

好歹也是去见未来的岳父岳母,穿着睡衣确实太不妥。梁子书拽着白泽初的衣袖就拉着他往楼上走,嘴里还念叨着:“你帮我看看,穿哪一件衣服比较好?”

看着梁子书的身影,被拖拽着上楼的白泽初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又不忍心告诉他,脚步停下,手上用力将人拽了拽,语气有些严肃:“子书。”

闻声回头,疑惑的歪了歪脑袋。

“我不想瞒你,这次回去可能他们就是针对你,本不想让你跟着去的,怕你受伤。”白泽初的眼里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