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兄弟俩在院子里玩耍,纷纷跌入池子里。白泽初拽着他拉上岸,小小的脸上却看不出分毫的情绪,白泽直瘫坐在地上哭。

这时站着的白泽初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有什么好哭的,男孩当自强,擦干眼泪跟我上去换衣服。”

白泽初拽着他的手腕,这是白泽直深深刻在脑海里的记忆,也是这个时候让他彻底崇拜自已的哥哥。

后来白泽直总是怕水,但白泽初却拉着他直面,并且告诉他,就要敢于面对自已的恐惧。

或许白泽初自已都不知道小时候的自已在那短暂的时间内对白泽直的影响有这么大。

白泽初看着手中那些添油加醋的信息,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醋的要死。

关晏一直坐在那拍拍拍,忽然感受到肩膀有人拍动,他转过头去,仿佛世界静止。

沈楠木歪着脑袋,满脸的警惕:“你这人裹得像煤球一样,在这拍什么?”

关晏吓得一激灵,一度以为自已眼花了,揉了揉眼睛,那张熟悉又清晰的脸,瞳孔不断放大。天下竟然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

他连忙转过身去,不对上那人的视线,确实有些心虚,不过这人似乎没认出来自已。

“我在这拍梁子书,他,好看。”关晏脸不红心不跳的淡定回答。

沈楠木顺势坐在一旁,翘起二郎腿:“这可不兴拍,我们老白知道了,那不得发疯,赶紧把照片删了。”

闻言,关晏愣了愣,这人口中的老白难道是自已的白哥吗?

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嘴:“你认识白泽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