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摇了摇伸出的手指:“不,是二十万。”

闻言,梁子书深深吸了口气,踏着步子往前了几步,吐字清晰,咬的很重:“我替他还五万,你们先拿着,把银行卡给我,我给你们马上转过去。”

温想瞳孔微缩,将眼前的人往后拉了拉,不可置信的低声道:“子书,你疯了,你”

梁子书上前和那群人交涉了一番后,那群人总算离去。

温想拽着他的手腕:“梁子书,你不用这样!你怎么办?”

梁子书眼神沉了沉:“师兄,其实他们也不坏,只是实在缺钱了才会这样。你和他们都不得已,况且,别忘了,以前我交不起学费的时候,是你伸手帮了我一把。”

梁子书没有忘记当年的事情,在自已最窘迫的时候,想要退学。温想在外兼职打工,将自已身上的积蓄几乎都给了自已,如今遇见这样的事情,他怎会袖手旁观。

温想的手垂了下来,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没想到你记得清楚,让你看笑话了。这钱我会还你的,等工资发下来。”

“不着急,师兄,你还有妹妹要养,我无牵无挂,散漫的很。”梁子书的眼神坚毅的看着温想。

温想的指腹蜷缩,他并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这样,但他仰头深吸一口气,随即妥协的笑了笑:“好,谢谢子书,我记下了。”

白泽初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晚上门被开了不知道多少次。还是睡不着,他下楼,打开电视,假意的喝咖啡,终于听见了门外细微的动静。

梁子书打开的一瞬,看见沙发上的人,换鞋的动作一顿。他没想到这么晚了,白泽初竟然还没睡,难不成是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