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初没再说过多的话,他很生气,他就是不明白梁子书在闹什么,要什么,自已都全心全意对他这么好了,还不知足要从他身边逃开。
再这么下去,他真的怕自已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绪,温水煮羊羔被迫换成霸王硬上弓。如果真将他逼到了这个份上,他也不在乎梁子书怎么看他了,得到他总比失去的要好。
他坐回沙发上,意犹未尽的回忆起刚才的冲动行为,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嘴角扬起:“好像还不错。”
梁子书呆滞地坐在床上,眨巴着眼,疼痛感让他不由得轻声“嘶”了一声,伸手碰了碰自已的下唇,白皙的手指上显然有一丝鲜红。
【攻略对象真狠啊,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都把宿主嘴巴啃成这样了。】
梁子书咬牙切齿,顿感不真实,他刚才是被男人强吻了吗?还是他妈的自已的上司!
连忙起身去往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不断地擦拭着自已的嘴唇。双手支撑在洗手池的边缘:“靠,真服了,这都什么事?”
梁子书猛然转头看向一旁的亲亲质问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用了什么功能的奇葩卡片?”
亲亲摊手摇头【这次还真不是我干的,应该是好感度上升,攻略对象自身的行为。】
梁子书捏着自已的太阳穴,他单身二十几年的初吻竟然被一个男人给抢走了。水流声不断,梁子书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已,明显,嘴唇上破了一块。
伸手拽下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真不知道这个白泽初发什么颠,疯了。”
这个举动成功让接下来的几天,梁子书对他避之不及,进行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