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人打断:“做生意讲究实力,不谈这个。”他并不想把老太太的想法观念牵扯进来。
一旁的小公司总裁见状也开始巴结起来:“白总,您考虑考虑我们,我们公司就要三成的利润!条件尽管白总提。”
刘必辉瞪了上来殷勤的人一眼:“你们那破小公司算什么,五成利润都没我利润一成多。”说话毫不留情面,很是呛人。
气得那人是咬牙切齿,却又没办法去反驳。
一老好人举杯试图缓和一下现场的气氛:“来来来,大家先喝一个,慢慢谈。”
坐在一旁良久的梁子书这才开始抬头,看见众人都站起举起酒杯就等坐着纹丝不动的白泽初时,他眼疾手快,拿起白泽初面前的酒,笑了笑:“我们家白总不能喝酒,我替他喝。”
众人也是给面子,一起举杯结束了这场仪式。
酒很烈,梁子书觉得嗓子辣的疼,轻轻咳嗽几声。
白泽初瞥了他一眼,心中无奈叹气:酒量这么差,还这么勤奋的挡酒,真不知道该说他傻还是傻。
刘必辉还不死心,再次对着白泽初举杯:“白总,我这女儿长得好看,在国外就很多追求者的,她也很想见你一面,你们以前还是同学呢。”说着自顾自的一口将酒喝完。
白泽初没搭理他的话,觉得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废话。
他蹙眉,没成想一旁的梁子书倒是勤奋的很,又举杯和这刘必辉喝上了:“我们家白总,不喝酒,我来。”他礼貌的看着对方,将酒一饮而下,虽然已然成了痛苦面具。
刘必辉调侃道:“白总,你这助理倒是长得不错,听闻白总的助理那是换了又换,这次这个准备什么时候换啊,让我女儿给你当助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