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他是外人!是私生子!”陆老太毫不留情面的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因为她打心底里讨厌这个女人生的孩子。

白泽初筷子重重放在桌子上,这饭实在是吃不下。他从桌下,拉着梁子书的手站起∶“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梁子书被握住的手,紧紧蜷缩在一起,他身体一僵,一股酥麻感遍布全身,任由白泽初拉着他的手,出了屋子。

直到上了车,都神情恍惚,觉得刚才的事情,像是在做梦一般,不太真实。

白泽初看他心不在焉的模样,心里有些慌张,难道自已太过了吗?

梁子书低头,看了看刚刚被握住的手,似乎还能感受到那只手的余温。

白泽初没再说话,开车离开,其实这会他的心里也紧张不安,怕自已刚才的举动太过,把这身旁的小羊羔吓着了。

梁子书侧目凝视着一旁面色淡然的人,咬了咬下唇∶“白总……你……”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试探∶“你是不是拿我当挡箭牌,但是这真的好吗?”

白泽初松了口气,却又感到无奈,都这样了,梁子书还没发现自已的心思呢。

算了,这样也好,以免忽然把他吓着,慢慢来吧,细水长流,总有机会的。

白泽初清了清嗓子∶“算你聪明,没什么不好,这样省了很多麻烦。”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如今这举动,让在场的众人都了然于心。

只有梁子书不知情其中的所以然。

梁子书撇了撇嘴∶“干这个有点违背道德,白总,干这活涨工资吗?这不在助理工作范围内吧~应该是另外的价钱!”他眼巴巴的看着,充满着期待。

白泽初勾唇,轻笑∶“可以,看你表现~”

这年头,干个助理还做这种事情,真是令人有点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