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初愣住,本想拽他起身的手,却伸在半空中转而揉了揉他的脑袋:“那就休息一会。”
梁子书被这举动弄得有些炸毛,虽然是揉脑袋,却是将他的头发揉的一团糟。他气鼓鼓的抬手,捋了捋自已的头发,冷不丁白了一旁的人一眼。
白泽初还一无所知的拧了杯水喝了几口,完全没有在意,在他看来,刚才的举动完全是足够温柔。
梁子书语气中带着些小小的埋怨:“白总,你休假到什么时候?”
“怎么?关心我?”男人面不改色的问出口。
梁子书一口水喷出来,呛了几声,连忙摆手,看着对方那犀利的眼神盯着自已,又妥协的点了点头:“哎呀,这关心上司这不是正常事情嘛,怕白总不上班,公司倒了,我就没有靠山了。”说着还不断往白泽初身边挪了挪。
白泽初轻哼一声:“饿不死你。”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炸开了花:他竟然认为我是他的靠山。强压嘴角笑意,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明天跟我去公司,跑步。”
梁子书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抽搐,真想给自已一个大嘴巴子。这下好了,惹怒上司了吧,好好的休假也泡汤了。
他有气无力的站起,晃了晃身子,追上前去:“白总,你等等我,猝死也能算工伤吗?”
白泽初不远不近的声音传来:“算,可惜你拿不到。”
闻言,梁子书歪了歪头,恍然大悟:“好像是哦,那可不行,我得好好活着。”
一个小时过后,梁子书拖着疲惫的身子跟在白泽初的身后回到了别墅内。
他已经顾不得什么形象了,瘫坐在沙发上,一想到以后每天都是这样的日子,就欲哭无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