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初坐在他的床边,将手中的粥递给他。梁子书懵懂的坐起身来,接过那粥:“谢谢白总。”
短短相处下来,白泽初总是爱让他吃饭,他总怕眼前的人吃不饱。
南方人本就饭量小一些,奈何这白泽初却总是让他吃吃吃。
梁子书埋头吃着,王姨的手艺很不错,没一会就被他吃光。
抬头准备将碗筷放好,白泽初很是自然的接过,放在了床头柜上。
梁子书咂了咂嘴:“白总,你……谢谢你。”
白泽初拧着眉头:“有地方住吗现在?”
这话问的就是多余,梁子书有没有地方住,你最清楚。
梁子书落寞的摇头:“没有……”
白泽初不自在的摸了摸耳垂:“去我家,房间多,住你一个不碍事。”
听见这话,梁子书神情恍惚内心os:啊啊啊啊,什么,白总要我去和他家,这不好吧,这不行的吧。
定下心来,想了想,确实自已如今无处可去。
见梁子书沉默许久,白泽初大约知道原因,冷声道:“不是白住,有要求。合同,今晚搬过来你可以看一看。”
他早就料到如果直接让梁子书住进来,恐怕他会多疑。所以自打他有这个想法的那天起就做好了合同,倒是修修改改了很久。
梁子书转头看向一旁淡定喝茶的人,眸光微闪:“多谢白总收留,今天的恩情我无以为报,我一定做好自已的事情,为你当牛做马!”
白泽初强压要翘起的嘴角,悠悠然点头:“嗯,先养好你自已再做牛马。”
白泽初刚要起身,却被梁子书叫住:“白总,那个,我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