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梁子书那是一个坐立难安，一会摸了摸脸，一会摸摸下巴，再摸摸鼻子。

“嗡，嗡，嗡。”梁子书的手机震动了几声。

手机屏幕上弹出好几条少九尘发送来的图片。

梁子书抬眸看了看眼前的人，没在看着自已，解锁微信打开对话框。

少九尘：笑脸，笑脸。这是我新的造型，给你看看，帅吗？

照片上的男人，一头彩色的顺毛，穿着黑色背心，脖子上带着金色项链，左手还握着话筒，笑着对镜头比着耶。

梁子书：握手，握手。嗯，挺好的。

少九尘：骄傲，骄傲。那是，我可是少男少女的梦。别忘了等会过来看我表演。

梁子书：敬礼，敬礼。没问题。

回完信息，梁子书看了看时间，快到十点半了。

他抬眸，被眼前人寒气逼人的眼神吓得愣了一下，他不就回个信息吗，这白泽初的眼神怎么好像要给他刀了一样。

沉默片刻，梁子书欲言又止，小声问道：“白总，你想吃什么？我去点餐。”

白泽初冷哼一声：“随便。”

梁子书缓缓站起，一脸委屈的鼓着脸，往点餐区走去，心道：随便是什么，好歹说个类别吧。要是世界上真的有随便这道菜就真是太好了，让那些说随便的人都去吃！

白泽初则是心不在焉的盯着手中的玻璃杯，他的余光明确的扫到了那三个字：少九尘。

他是有印象的，就是早上递名片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