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转身,别这么看着我,我我我我,有点尴尬。白总你别误会啊,我是南方人,我们南方都不这样泡澡的……”梁子书连忙解释道,想了想哪有赶走上司的这个道理。

白泽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无奈耸肩:“好吧。”

他转过身去,将睡袍递过去,勾了勾唇,浅笑。

而此时的梁子书小心翼翼地接过睡袍,却并不能看见背过去人的表情。

他起身,淋湿地浴袍哗啦啦的水声,换了件干的,顿时感觉身心愉悦,真是一次糟糕的体验。

“白总,我好了,现在可以出去了吧。”梁子书伸出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背。

白泽初没有回头,大步推门而出。梁子书垂着脑袋跟在他的身后,小步走着。

迎宾一脸震惊的看着两人从同一地方出来,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二人一同等在电梯前,梁子书时不时偷偷抬眼,瞄一眼白泽初。电梯有人从一楼坐电梯上来,速度有些慢,等了一会。

电梯门打开,里头有一个穿着皮衣带着墨镜,染着彩色头发的男人正听着耳机中的歌在那摇头晃脑。

二人先后上了电梯,梁子书站到电梯的角落,沉默着发呆。

忽地,白泽初眼神犀利的伸出手将梁子书的浴袍拉紧了一些,胸口处开叉的纽扣被他强势的扣上。

白泽初高大的身影将梁子书完全盖住,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梁子书一惊,抬头眨巴着眼睛盯着眼前的人。

内心os:啊啊啊啊啊,这是在干嘛啊!

白泽初比他高出了大半个头,梁子书的视线差不多刚好落在他脖颈处,轮廓分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