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彩光四射,曲自清坐在柜台与朋友一起喝酒:“真不知道,这白泽初什么意思。”

一旁的女人抿了口酒,略带疑问:“怎么说?他不是你未婚夫吗?”

曲自清摇了摇手,否定:“什么未婚夫,看着就吓人,从小我就不爱和他玩。上次被迫见他,他还叫了助理来替他相亲!”

黄发女人听见这话,为好友愤愤不平:“太过分了,这个白泽初。”

曲自清又喝了一杯酒:“不不不,主要那个助理我还真是挺喜欢的。结果你猜怎么着?”

黄发女人和她碰了个杯问:“怎么着?”

“我早上刚见那梁助理,中午就告诉我休假了,你说是不是故意的!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追人这么失败,呜呜呜。”

黄发女人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不哭不哭,天下好男人多的是,咱们不差这一个!”

曲自清微微仰头,眼角湿润,离开女人的怀抱:“就是,还是我们粟粟最好。”

黄发女人轻嗤一声,将剩余的酒喝完。

她扶着曲自清的腰,带她跌跌撞撞上了车,叫了个代驾,开往自已的公寓。

她转头看着醉意朦胧躺在她怀里的曲自清,掐了自已的大腿一下:“清醒点。”

到达公寓后,关粟粟将她扶到自已的床上,转身倒了杯蜂蜜水递给她:“喝点这个,醒酒,你说你酒量差的要命,还喝酒,真服了。”她的语气中带着训斥。

见她无动于衷,关粟粟揽过她的腰,将她扶着坐起伴随关切的问道:“能喝吗?喝点舒服些。”

曲自清接连摇手又摇头,嘟囔着:“喝不下,喝不下了,好难受。”

关粟粟的脸沉了下来,站起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一个见了几面的男人就值得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