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睿:“对,它走了。”

“野猪怎么会轻易离开,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我带着宝宝往后退了几步。”

“这也能叫答案?”

“当然。我们一没惊慌失措,二没直视野猪,三没攻击野猪,野猪自然不会来伤害我们。”

凌之路略一思索:好像是这个理,刚才他脑子乱糟糟的,没想到正确的应对方法。

身上一沉,是谢睿挂在了他的身上,声若蚊蝇,“阿路,我的身子好烫,感觉要被烧死了,你亲自帮我降温行不行?”

“别说胡话,我又不是药,怎么能帮你?”

“为什么不能?一次就好了。”

“……”

“听说发烧的人那里会很热,阿路不想试试什么感觉吗?”

“……”

“而且现在还是在野外,岂不更刺激?”

他娘的这究竟是什么虎狼之词!

凌之路揪住谢睿的衣领,把他抵在树上,语气凶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在这里死你。”

谢睿微微一笑,握住凌之路的手,把自己的衣领子往两边扒扒,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正合我意。来,阿路,你我,老公随便你玩。”

“只要阿路玩得开心,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老公现在激情满满,好想被阿路……”

啪。

凌之路忍无可忍,一把呼在了谢睿的嘴上,胸膛起伏程度异常明显,“你他娘的是想把我气死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