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天被人欺辱,凌之路不知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只知道,他想鲨人的谷|欠望达到了顶峰,必须得宰了那两个王八蛋!
咔嚓!
房门被打开,谢睿端着一碗菊花茶走了进来。
凌之路条件反射般的用被子裹紧了自己,眼里闪烁着凶狠的光,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狼,还是一头受了伤的可怜小狼崽。
“哥,别怕,是我。”
谢睿慢慢靠近神经紧绷的凌之路,试图把他炸起来的毛发抚平,“没人知道哥遭遇了什么,所以,哥不要想太多。”
“滚。”
力气都用完了,凌之路的声音听起来很小,嗓子却哑的吓人,配上他红肿的嘴唇与某些痕迹,不仅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多出几分别样的趣味,让人看了就想……犯罪。
谢睿睫毛微颤,遮掩住眼中翻涌的情欲,把白瓷碗放在桌子上,径直坐在了床头边,又喊一声:“哥”。
这一举动让凌之路更加恼火,他久居上位者,鲜少碰见敢违抗自己命令的人。
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让他实在是……是……
不堪的画面凌之路不想再去回忆,伸脚踹了一下谢睿,低吼道:“我t让你滚你没听见吗!聋了还是瞎了!”
“听见了。但我不会走的,哥受伤了,需要有人照顾。”
“你……”
谢睿单手握住哥哥光滑白皙的脚踝,然后脱鞋爬上床,把裹成球的凌之路抱在怀中,左手还在摩擦着他的脚踝,轻声说:“哥,我知道你很难受,我也很痛苦,恨不能替哥杀了那人。”
“你碰见他了?”
凌之路停止了把脚收回来的动作,口吻有些不确定,也有些紧张。
没办法,他在男人那里感受到了强烈的恐惧,臀部到现在还非常疼。
谢睿又怎会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