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叙却纠正他:“不是大气,婚礼的意义之一是被见证的幸福,自然见证人越多越好。”
锅里的苹果片已经煮成酒红色,裴砚最后扔进去一些香料,又用勺子搅拌了几下,问:“除了婚礼的事情,还在想什么?”
应叙半天没说话。
裴砚转头,两人的鼻尖蹭到一起,裴砚往放在自己肩膀的脑袋上落下一个吻:“是不是爸跟你说什么了,肖玉林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我真的不在意。我要是在意还会过去跟他聊天吗?他就是一个小朋友,我没必要为了小朋友吃醋。”
应叙摇头:“爸说我在这方面一塌糊涂,要是再不多花心思你早晚要被我气跑。”
裴砚无奈,这话今天听应母说过类似的,现在又听了一遍。应家父母到底对他们的儿子有多大的误解?热红酒差不多可以出锅,裴砚关了火,转身换了个姿势和应叙抱在一起,裴砚的腰靠在吧台的边缘,掌心揉到应叙的头发上:“哪有那么夸张?我跟你在一起从来没生过气。”
应叙又说:“确实是我没做好,让肖玉林在公司那么多天,最后还是你帮我解决的。”
裴砚想起来:“你不是说他爸派人来接他了吗?人应该也到了吧,他愿意走吗?”
应叙声音又闷下去:“走了,唐助理跟我说他走的时候给你留了一句话。 ”
裴砚眨眼:“给我?”
应叙闷着声儿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