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您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这一针,扎在了邬絮琢心脏的最深处。
疼痛蔓延开来,像是被白蚁啃噬,痛得鼻头发酸。
“对不起。”邬絮琢停下脚步,等了等钟丝影。
他知道,这句话不是没来由的。
一年前,钟任曾联系他提亲,被他拒绝了。
他觉得,时间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他早晚可以习惯没有钟丝影的生活。
三个月前,钟任大约是觉得邬絮琢那边没有希望了,开始到处为钟丝影找结婚对象,他甚至没有考虑男女,只要能给够五千万,就行。
钟丝影像是被放在展柜里的拍品,每天都要和各个买家一起吃饭。
盛舒蕊想帮他,但除了赶跑那些买家和尽量限制消息传开,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托了很多人,最后,终于将这个消息传到了邬絮琢耳朵里。
她不想将钟丝影的未来交托给一个男人,她不想用给钟丝影找个好老公的方法来解决问题,但是她没办法了。
是他,总好过是别人。
活得痛苦,总好过被逼死。
直到看到那张照片,看到那个坐在桌角,被装扮成木偶的男孩时,邬絮琢才意识到,他那两千万造成了怎样的后果。
是他的两千万,让钟丝影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商品。
钟丝影倾尽的真心,为自己换来了一个怎么也逃不出去的铁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