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晏淮思就问葛琦:“你说的八卦精神我也有,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选择产科,就我所知你家里人让你选的是心外。”
“算了,心外不适合我。”葛琦果断否认,声音在抽液体的响声中显得模模糊糊,“那个地方待着太压抑了,每天都是无穷无尽的重症患者,关键很多人做了手术放了支架或者做了搭桥,也会在之后的并发症中倒下,那真是让人绝望,不适合我这种乐天派,我在那边会抑郁的,会没办法安慰病人。”
“不过我听说你很会安慰病人。”葛琦又说,“很多人都夸你。”
晏淮思:“也许吧。”
葛琦仿佛不满意这样简短的回答,把话题又扯到苏塘身上:“苏塘,你觉得晏淮思这家伙会安慰人吗?”
苏塘想了想,诚恳地说:“我觉得很会安慰人。”
最起码很会安慰他,如果安慰病人也是差不多的方式,那病人肯定觉得这个医生很贴心,很温柔。
……但想到晏淮思安慰病人也是这样,忽然有些吃醋怎么办,是不是太小气了。
“是吧,从表面上看,你真的看不出这家伙很会安慰人。”葛琦堪称语气欢快地说着,“你会感觉他冷冰冰的。”
葛琦的确跟晏淮思认识挺久的。
苏塘有这种感觉,他又记起来葛琦从小就见过晏淮思,知道晏淮思小时候很胖,了解对方什么时候瘦下去的。
过了片刻,一直不说话只看着他的晏淮思在问:“怎么不说话,会不会感觉头晕,意识模糊?”
“没有。”苏塘果断摇头,“我刚才只是在想事情。”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晏淮思,发现对方确实只是看着他,没有往别的地方,尤其是没有往他腹部看,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