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浸式听课听到一半,晏淮思打电话来了。
他惊讶地接起,听到对方从电话那头问:“你在做什么,还好么?”
“很好呀。”苏塘一脸莫名其妙,“怎么打电话来了。”
晏淮思揉着额角,很头痛,苏塘果然忘了。
“你没有报平安。”晏淮思提醒,“刚才在做什么?”
……原来是这样,好像的确是的,距离上次报平安已经过去五十分钟,期间晏淮思还给他发了条消息他都没留意。
“刚才在听课。”苏塘立刻解释,“听得太认真忘记了,对不起。”
“不用道歉。”晏淮思说,“可能是我要求太高,你……忘记了就忘记,没关系。”
苏塘笑了两声,转而说起刚才上课的事情,尤其重点举例那个格外欲求不满的丈夫,“我隔着屏幕都替护士尴尬,感觉好不满足,他应该学会自己忍耐。”
谁知道这话说完晏淮思却低声说:“……很难。”
苏塘:“……”
糟糕忘记了,他不应该在晏淮思面前说这句话,毕竟电话对面那个也是,咳咳咳,“欲求不满”。
自从孕三十二周起,他们就再也没有过了,有的时候早起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冲动,很想要,紧紧抱着他,但最后只能叹气。
他似乎不该提起这件事情的,简直火上浇油。
“我们说别的。”苏塘转而说,“孕晚期好像还挺多困难,还有个咨询羊穿事情……说自己老婆自从做完羊穿后就一直流鼻涕咳嗽,不知道是不是羊穿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