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郁闷的时候还可以吃点美食来发泄,但现在吃美食这条路都行不通,因为他要控制,不控制的话孕晚期一周长一斤都有可能,那子宫就更装不下了。
这种时候苏塘也会想让造成他难受的罪魁祸首体会一下这种痛苦,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而且归根究底,造成他这么难受的罪魁祸首其实也不是晏淮思,是无良的商家,以及他自己的疏忽。
有的时候他郁闷得说不出话,很想踹两脚,但又怕踹了牵拉到肚子。
他只能声音很闷地低声说:“你就只能说这些话安慰我。”
晏淮思叹气,从前面小心翼翼地抱着他,注意不压到他的肚子,之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很温柔:“对不起。”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让苏塘这么早就怀孕,但很多事情他无法控制。
更糟糕的是,当天晚上苏塘就多喝了两口水,被尿憋醒了。
他现在膀胱被压得很小,半夜醒来的时候感觉很胀,他真的不想动,奈何膀胱不同意,只能扶着肚子去。
可能他起身的动静太大旁边躺着的晏淮思也跟着坐起来,立刻紧张问他:“怎么了?”
“去厕所。”
苏塘说着站起来,让他吃惊的是晏淮思也站起来了。
“我跟你一起去。”
苏塘不好意思,“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
他又不是害怕一个人去厕所的小孩。
“没事。”
晏淮思还是跟着一起站起来,陪他去厕所。
上完厕所洗好手,两个人又重新躺在床上,月光偶尔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卧室的地上,苏塘觉得晏淮思的表情好像是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