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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得知晏淮思今天休息后,苏塘又说起了去吃烤鱼的事情,他们约好了中午一起去吃烤鱼。

放纵日,苏塘跟晏淮思美美地吃了一顿烤鱼。

吃完烤鱼要站起来的时候,苏塘忽然停下动作,坐着摸肚子。

晏淮思立刻问:“怎么了?”

“豆芽菜好像在肚子里翻滚,还手舞足蹈的。”苏塘摸着肚子笑着说,“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难道她也喜欢吃烤鱼,吃辣的?”

“可能是喜欢吃鱼。”晏淮思回答,“辣是一种刺激,不是一种味道。”

“我吃什么,她真的能闻到?”

“当然。”晏淮思认真地点头,“通过脐带,通过羊水,豆芽菜会知道你吃了什么,有可能会对此作出反应。”

但苏塘的关注重点显然又歪了,“你也叫女儿豆芽菜,这么说你认同这个小名了?”

晏淮思:“……”

他好气又好笑,“算了,就叫豆芽菜吧。”

“嘿嘿。”苏塘笑了笑,之后才继续问:“豆芽菜真的能感觉到我在吃什么?”

“当然可以。”晏淮思点点头,“据说吃的东西还会改变羊水的味道,你可以下次吃私房菜的时候,试试女儿对不同食物是什么反应。”

“好。”

苏塘说着,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一件很魔性的事情。

“你说啊,如果一个人吃了螺蛳粉的话,那羊水也会是螺蛳粉的味道吗?”

这个问题问得晏淮思都忍俊不禁,只笑着说:“我认为可能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