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惊醒,对此刻的情况感到非常苦恼。
就,很想很想的感觉。
晏淮思说过也不是不行,还是可以的,要不然试试吧,总不能从怀孕开始就一直憋着,太辛苦了。
苏塘忍不住诱惑,可耻地低头。
完事了好像肚子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可能月份还小不明显,都还只是根大号豆芽菜,没关系,他大松一口气,觉得时不时可以放松下。
第二天早上,他起床看到晏淮思的时候莫名心虚了下,好像自己背着对方做了什么,悄悄偷腥,跟自己的手。
反正晏淮思也不跟自己……
苏塘忽然想起昨天晏淮思说的话——
“跟你结婚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好好照顾你……”
当时听着这句话觉得感动极了,但现在回想起来就特别崩溃。
就单纯的照顾,没别的意思了?
该说不说,他现在非常希望晏淮思有点别的意思,没有别的意思难道他们一直柏拉图吗,好痛苦。
据说孕晚期时那个肚子太大,自己的手都没办法越过肚子来弄,没有人帮忙可怎么行。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幽怨地看着晏淮思。
晏淮思原本往洗衣机里扔脏衣服,看到苏塘的表情后就问:“怎么了?”
苏塘对于自己的想法完全说不出口,只能换个理由:“想出去走走,又不知道该去哪。”
他确实想出去走,因为几个月后据说每次出门都会有个拖油瓶,甩不掉的那种,要珍惜现在拖油瓶还在肚子里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