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无暗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以免不稳,一边回应着他强势的吻,咸味入腔时他的神情不禁一顿,喉咙滚了滚咽下那抹咸。
他们呼吸声彼此交错不齐,粗重炽热,胸口起伏热烫,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沉沦和缠绵……都回轮在不明不白关系的吻中……
“我想起了好多事。”
锁骨间亲吻的触感愈发模糊浅淡,洺无暗眼中含着未消的情愫垂眼近看他哑声。
他的身影被光照得虚幻迷离起来,泛着清晰不定的光点,全身白透幻明到仿佛下一秒就是一盘虚影。
银迟的睫毛如薄翼般一颤,眸中似氤氲终于聚了点光,但神色还是有些迷离恹散。
唇瓣的余湿已然凉透,他触不到这里情景的一切,伸出的手穿透了眼前之人的脸,连血迹都摸不到。
银迟没太听清他说的话,只半垂着眼突然轻声问了句:
“洺无暗,不疼么?”
为了弥罪,可以做到这个份上是吗……
还是不是说你只是不想欠我的……
手背突然覆盖上一层若有若无的温,转瞬即逝。
银迟浅抬下眼一贯神情看他,眼里的光闪过零碎。
对方嗓音是从未有过的温雅轻和,眉眼都渲染上少有的情。
“杀王阁下,那个赌约还作数么?”
“那我应输得没底了。”
他拂在银迟眼尾的手散光而消,轮廓更加模糊,可触感又如此真实。
“这个梦可真不让人开心。”
银迟看着洺无暗干哑声道,随即又释然样的扯笑了下,攥着衣领的力松了些。
又静了些许,银迟的手中光点散失漫落在空中,他才听到一声息叹般很轻的声,似乎在自悔。
“是我性愚,知卿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