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徒弟想让他开心,让他看见他衣褂内的话本子时饶过他,才想到了这个招,还是他山爷爷比自已教得好。
“对了,你”银迟将帽子拿下散散额头的热,又忽然想到什么顿了一下,改口声音放轻道:
“师父,你吃饭了么?”
翎琛自然走过去先仔细将他身上从上到下看一遍,见伤都包扎好,才将手中的东西小心打开给他,装模作样想了下。
“啊,好像没有……”
他垂眸弯笑问,温沉嗓音:“不知道小迟愿不愿意分一点给师父呀?”
银迟眼往下一瞥,尽管白袖遮住了手心的伤,但他还是发现了手掌刻意回避的动作。
“受伤了?谁伤的?”
银迟没接,又皱眉问:“你做修造器具的,怎么会有人想害你?”
翎琛只眼中平静将包装打开,拿一个白糯的团子递到银迟嘴边,轻轻碰了下。
“无人害我,不小心划到树枝了,不过没事。”
“诺,你爱的,三分糖的。”
嘴角一瞬的温,银迟看了他一眼,还是接了。
他很少见师父露出这样的神情,眼底藏不住的难过和别的情绪,又像在自责……
虽然这种感觉只有一晃然。
“眼睛最近还疼不疼?有没有好些?”
银迟没再问下去,安安静静地吃着白团包,闻声手一顿,缓缓抬眼看向翎琛专注含温的神情。
银迟轻眨下眼睛,又不去看他,“嗯,现在好多了。”
他顿了下,又补一句:“已经不疼了。”
有师父在,以后会很少疼的吧。
见他没撒谎,翎琛才直起背,银迟又安分吃着。
只是有一丢丢太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