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几十公里的距离,终于宁静了好多。
不知多久,银迟背靠树身拿黑褂尾擦了擦脸上的汗,一股莫名的野气从他周身肆涌,身姿更显狂傲娇骨了些。
这一片林子没来过,远远望去一片宏大雄壮的参树密排着,看不到边界,又没有什么标志性物,只看到东南方的一处泥围塘,连个人家都没有,而且……
他偏头看了眼在树上的划号,那是四分钟前划的,现在又回到了原点。
照这样进程……
小少年清瘦的下巴一滴汗珠滚落,好看的眉头拧了拧,睫毛轻轻垂下,若有所思。
主要是他现在走出这个冷气潮潮的地方就有些难……
银迟凝神几秒,面色没多大变化,抹了把脸直起身,眼底深处多了几分阴暗。
去那个泥巴塘周围,以它为点再向周围巡看一遍,再不行,直接烧个出口。
不过那样会有暴露的风险。
他手上随意转了圈打火石屈腿跃进,脚印在干地中清晰无比。
要是来个人的话,载他一程多好。
然而……银迟在想过此话后就明白了什么叫做“言出必中”。
那悠远轰轰的马蹄声恰好在东南方,但远望一片茂树阻挡,看不见人影。
银迟仔细凝听了下声音要去的方位,不禁微挑了挑眉梢。
看来不用怕迷路了,因为对方也要去国邦。
不过听马蹄声应有一人,是来使还是通报的小侍……又或者,山里的匪来蹲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