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身后,是一个还没腰高臭着脸的小不丁。
那小不丁一进来圆眼睛便一直盯着床上的人,傲着脸看不出什么情绪的跟在后面。一小侍女也跟进来,连忙低头汇报道:
“老爷,按您的吩咐,那几大势力内都已排查,这小少年确实不是。”
话才结束,不远处又响起一个清亮的女声。
“老爷!”
紧接着一披羊皮袄的贵妇人踩着雪进来。
那妇人脸蛋润圆,长得很是灵巧喜人。
她跺跺脚,又拍了拍衣服上的雪,呼出一口热气才搓手道:“听说捡了个冻人回来?老爷,我不得不提醒一句,现在咱家里外都……”
“蹬蹬——”白义祖到此打断她,重重敲了两下拐杖,神色凝重起来。
毕竟有些话不适合现在说。
他转身斜瞥了贵妇人一眼,带着老者的压迫感,年迈的口吻毋庸置疑,沉沉打断道好了,我都知道。”
他说完又看了眼床上缩成一团的身影,转了身往回走。
走一步又停下对后面的小银迟命令:“你在这,看好床上的人。”
小银迟灰大的眼睛见到贵妇人来没多大波澜,反倒贵妇人又亲昵的捏了下他的小脸,笑着道:“阿迟小少爷要乖乖在这,陪那位小哥哥说说话,小婶回来再来看你呀。”
小银迟还是无任何表情,只是黯淡的眸子垂了下。